“这样……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里响起。
是那位摆渡的老人。他不是忍者,从没开过眼。今夜他失去了一儿一女,还有开了二勾玉的小孙子。
他佝偻着背,手掌摩挲着山壁粗粝的纹理。
“……这样就没人能挖他们的眼睛了。”
他说。
“没人能把他们泡在罐子里。”
他说。
“没人能把他们装在阴谋家的手臂上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。
他把额头抵在山上。
像抵在儿子冰凉的胸口。
像抵在女儿渐渐僵硬的手背。
像抵在孙子那双再也睁不开的眼皮上。
周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有人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“……嗯。”
是佐助。
他跪在山脚下,跪在父亲母亲长眠的地方。
二勾玉写轮眼里,倒映着这座崭新的山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把两只手,慢慢按上面前的泥土。
山石微凉。
夜风穿过南贺川。
乌鸦盘旋三匝,终于落在山巅最高的那株松树上。
它们不再啼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