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当头。
毒辣的太阳把树皮烤得干裂,水分一点点流失。
一只乌鸦落在头顶,“哇哇”叫了两声,喙在树干上啄出一个坑。
林枫想骂娘。
发不出声音。
树叶哗啦啦响了一下,那是他在愤怒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但在感知的世界里如同入侵信号。
三个热源正在靠近。
林枫极力舒展树叶,捕捉空气中的声波。
土路尽头走来三个人。
为首那人一身灰色长衫,布鞋白袜,身材消瘦。
最显眼的是那两条连在一起的眉毛,一脸正气。
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。
一个看起来未老先衰,苦着脸背着行囊。
另一个身手矫健,东张西望,手里拿着根棍子乱挥。
三人越走越近。
距离十米。
“师父,还有多远啊,累死了。”
声音年轻,透着虚浮,带着浓浓的抱怨。
“少废话,天黑前赶不到任家镇,就在荒山野岭喂野狼。”
这声音中气十足,威严冷硬。
任家镇?
林枫树身微颤。
“师父,前面歇会儿吧,我脚都起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