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脚步没停,手也没松,腾不出手来,他抬起脚,一脚踹在林行舟的膝盖上。
这一下不重,刚好够让林行舟闭嘴。
林行舟的腿一软,这回真跪下去了。
膝盖砸在石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,他不敢再说话了。
“呵!”
楚宣蓦地笑出了声。
声音不大,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几分沙哑,几分嘲讽。
他看着令支支,“令掌柜还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。”
令支支轻嗤了一声。
“官?谁是官?”
她走下台阶,好整以暇的望着楚宣:“我都让万蛊门变天蛊门了,那些老家伙留着这把椅子,是想探我的容忍度呢?”
楚宣的笑收了回去,挑挑眉,不再接话。
赵阁和蛊悬铃抬着椅子走出了议事堂。
阳光落在白骨上,将那些骨头照得发亮。
几个弟子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把椅子,好奇的往前凑了两步。
“这是要干嘛?怕椅子发霉,搬出来晒晒太阳?”
另一弟子,看了眼天上,“这太阳尽刺眼了,也不热啊!”
赵阁将椅子放在院子中央,直起身,拍了拍手。
下一刻,蛊悬铃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火折子。
拔开盖子,吹了一下,火苗窜起来。
他将火折子凑近椅腿,火舌舔上白骨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火越烧越大,将整把椅子吞没。
黑烟升起来,在阳光中翻滚,像一条扭曲的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