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是令支支的手下。
令支支的手下能有这样的本事,令支支本人呢?
她会轻易中毒吗?
迦陵眉头拧了起来,越想越觉得不对。
这可能……根本就是一个圈套?
他的手指在杖身上停住了,心头没由来地慌了起来。
像有人在他胸口点了一把火,火苗窜起来,烧得他坐立不安。
他蓦地站起身,手握法杖朝外面走去。
旁边的宋庭察觉到他的动向,手指在剑柄上握紧了些。
他的目光追着迦陵的背影,随即眉头松了一下。
法器内镜没有动静。
应当不是大事。
【支啊,你这样真的有些诡异。】
红门房间内,系统斟酌了半晌,才说出这句话。
令支支站在屋子中央,银色的纱衣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光,像月光凝成的薄雾。
她的腹部血红一片,血从伤口渗出来,将纱衣染透。
那朵红花从一个小小的圆点慢慢扩散,像一朵正在绽放的玫瑰。
花瓣一层一层地展开,边缘越来越深,中央越来越浓,浓得像是要滴下来。
匕首没入腹部,只露出一截银白色的刀柄,刀柄上刻着繁复的纹路。
令支支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。
琉璃般的眼睛里浸着笑意,亮得发烫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,觉得有些新奇。
伸出手指,在伤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。
没有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