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角落里的狐离和墨珠也反应过来了。
顿觉手里的菜失去了滋味,但……
忍忍还能吃。
毕竟云中可从未有过这般美味。
姜弥用筷子拨了一下炭火,火光将她的侧脸照得微微发亮:
“那后院那丛血吻棠,以后还会再长吗?”
今日最佳,要数那丛血吻棠。
没想到居然能伸那么长。
好几次差点在那两人身上钻出一个血窟窿。
这要是攻击他们……
姜弥打了个冷颤,不敢想。
“血吻棠这东西,浇透了就不怎么管也能活。”赵阁说。
花枝意侧过头看向后院方向:“那下次它再自己动,我们是不是还得避开?”
赵阁摇了摇头:“影主说血吻棠会认人了,多浇几次就熟了。”
姜弥加了一根柴:“那下次谁来浇?”
她看了池焚川一眼:“你不是在学吗?”
“呵呵。”池焚川敷衍一笑,“你们是不知道,这东西有多……”
像是怕血吻棠听到,他缩着脖子低声道:
“多难伺候,得定时定量浇特定的花水,老折磨人了。”
听见熟悉的字眼,阿萝迦眨巴眨巴眼睛,从记忆中翻出一些东西。
“血吻棠不能用太多水,每次浇透就行,但土不能一直湿着。”
她的声音淡淡的声,“它根系深,但怕涝,积水久了容易烂。但也不能让它干透,叶片边缘卷起来的时候,就该浇了。”
池焚川听着,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:
“那花肥呢?”
阿萝迦咬着筷子,想了想:“喜淡肥,掌柜调配了的。半月一次,薄薄的就行,浇在土面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