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她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。
脑海中是这几日的相处细节,花枝意眉头一压,“现在的我不一样,而且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她从他身侧走过去,手已经搭上了门框。
宋庭伸手挡在了她前面:“这一去,你未必能回来。”
花枝意的手停在门框上没有动。
她开口时声音不高:“那我也不能丢下他们。”
她收回手,没有看他,只是侧过身,从他手臂与门框之间的空隙里穿了过去。
弯腰去推隔壁那扇还没有被金色完全覆盖的门。
宋庭站在原处,听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向侧面移了两步,然后停顿下来。
门缝里透出的金光已经染上了她裙摆的边缘。
“嘶……”拓跋烬是被脖颈的酸胀感叫醒的。
他撑着桌沿直起身,捏了捏僵硬的肩颈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,在地面上铺开一道窄窄的亮带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伸手推开窗户。
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和一种极淡的甜腥味。
他扶着窗框,目光朝后院方向扫过去。
那片空地中央站着一个穿绯色烟罗的女子。
风从后院穿过来,他看见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。
有什么东西从背后……刺穿了她的胸腔。
两根暗红色的触手状物从她胸前透出,边缘还在微微蠕动。
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动作很慢,像是确认自己没看错。
然后她的膝盖弯了一下,身体向前倾倒,在触及地面之前被那两根触手重新拉回原位。
拓跋烬扶着窗框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困意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