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隼眼瞳放大,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这小子的嘴。
并在令支支看过来时,微微一笑,说了句“没事没事”。
池焚川被钳制住,眉头一挑。
小样,还治不了你了。
就在这时,殷隼凑近他,阴恻恻的低声道:“你小子最好别落单,睡觉也给我睁着眼睛睡,否则……”
池焚川打了个寒颤挣脱开。
“大男人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殷隼:……
脑子有病。
令支支手指从地上收回来,指尖拈着一只小虫。
虫是金色的,只有米粒大小,在她指尖轻轻蠕动。
池焚川刚凑过来,瞳孔猛然收缩,身体往后仰,差点坐在地上。
“这——这是蛊虫?”
令支支看了他一眼。“虫,还没练过,不算蛊。”
“这么小?”
令支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竹筒,放进去,塞上盖子。
“小,才难捉。”
花枝意蹲下身,目光在地上的落叶里搜寻。
没一会儿,殷隼就捏起一只。
池焚川还蹲在原地,手撑着地面,手指陷进落叶里,一动不动。
令支支:“你不捉?”
池焚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我、我看着你们捉。”
令支支没有理他,继续往前走。
池焚川嘴唇紧抿,满脸嫌弃。
却没发现身后一个黑影快速接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