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隔了几天才喂?”
池焚川开始掰手指,有些心虚。
“三天。”
殷隼正画引蛊入体的筋络图,手里的树枝在石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痕迹。
“它还没死,说明它命硬。”
池焚川低头看着掌心那点粉末,又看了看玉瓶。
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令支支始终笑着看他,看得池焚川没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“你该问你自己,金蚕蛊没那么容易死,大概率是跑了。”
“跑、跑…了?”池焚川神色一紧。
那日刚得蛊虫,他是有些怵的。
但又从花枝意和殷隼讨论中得知。
这玩意儿非常珍贵,他都是装小瓶子里放枕边睡的。
现在告诉他,跑了?
细思起来,喂露水那会儿还在,喂完他便睡了。
那金蚕蛊……跑哪去了?
西厢房在重建,开始练蛊王经后,大家都被分去了东边。
距离淬蛊池最近,没人一个房间。
那就是还在里面,但具体在哪……
池焚川脸色有些发白,“我、我……”
殷隼睨了他一眼,像是猜到了什么。
继续笑着,火上浇油道:
“你小子运气不错,不用练引蛊入体,它饿极了估计早钻你身体里了。”
“……”池焚川嘴唇抽搐。
人言否?
祝行野拿着刚打好的一把短刀,刀身灰扑扑的,边缘有些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