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行野将锤子放下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我制出曲剑就算是入门了,你等我制出你再练,你就要被逐出天蛊门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夜色压在玉京城的上空,沉甸甸的,像是随时会塌下来。
许府门前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。
光晕忽大忽小,将门上那块“许府”匾额照得忽明忽暗。
门板紧闭,门环上挂着锁。
锁是新换的,铜面还没被风吹出痕迹。
白芷站在巷口,手攥着袖口,攥得很紧,指节泛白。
她的呼吸压得很低,胸膛的起伏几乎看不见。
她看着许府那扇紧闭的门,看了很久。
许明依被带走了。
罪名是通敌叛国。
证据是一封信。
信是从许府书房里搜出来的。
信纸泛黄,墨迹已干,上面写着许明依与云中密使来往的细节。
信尾落着许明依的私印,笔迹是她的,连“依”字那一撇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白芷见过那封信。
许明依拿到信的时候,手指在发颤,她把信纸往桌上一拍,声音压得很低。
她说“这是假的。”
白芷信她。
可白芷也知道,她信没用,许明依的父亲信没用,许家上下信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