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支支了摇头,“用得着我取笑?实话罢了。”
池焚川噎住。
花枝意低下头,看着石板上那些爬来爬去的蛊虫,唇角弯了起来。
池焚川看看她,又看看殷隼。
“你们笑什么?”
殷隼:“笑你。”
花枝意:“看你好笑。”
半个时辰。
令支支看着三人笨拙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找蛊练蛊需要一定的时间,你们三个,真的笨到超乎想象。”
她伸出手,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抛了过去。
“现成的,先拿去用。至于今天的,半个月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花枝意接过盒子,打开盖子,往里一看,手指僵住。
殷隼也愣了。
池焚川见他这副模样,起了嘲笑的心思,“还能比蛇和蜈蚣恐怖?”
他拿过来,扫了一眼,差点把竹筒扔出去。
“这——这是什么?”
令支支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“金蚕蛊。”
花枝意手指微颤。
影主说少了一个字。
应当叫,金蚕蛊王。
她在书上见过这种蛊虫,金蚕蛊王,世间罕见,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一面。
她抬起头,看了令支支一眼。
令支支正在喝茶,没有看她。
池焚川如同甩掉烫手山芋一般,把盖子一合塞给殷隼。
殷隼看着手中的的木盒,手指在木盒轻轻敲了一下。
是个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