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虽有些急促,可释仙昙还在笑,“师兄,打不过就算了。再打下去,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。”
迦陵望着令支支,眼中情绪翻涌。
有愤怒、有不甘。
“她是邪祟!”
释仙昙叹了口气,“邪祟也好,仙者也好,命都只有一条。芙玉的命没了,咱们的命还在。你要是再把命搭进去,谁给芙玉收尸?”
绯羽躺在地上,金羽簪从手中脱落,落在她身侧。
身上的绯色烟罗也焦了一块。
嘴唇发紫,眼睫低垂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昏迷了。
她累了。
不是打累了,是逃累了!
三人合力布阵,还没开始,就被令支支引出的天雷一下就劈裂了!
呵呵……
“迦陵,释仙昙说得对。再打下去,咱们都得死。”
迦陵的嘴唇动了两下,“可是她杀了芙玉。”
令支支站在三人中间。
她的手里没有武器,只是负手而立。
衣袍上没灰,头发没乱,呼吸没变,连眼神都是淡淡的。
“她要杀我,我杀她。公平。”
迦陵拧眉,“她是仙者!”
“仙者怎么了?”令支支歪头,“仙者杀人就不用偿命?”
迦陵没有说话,胸口却因她这番说辞剧烈起伏着。
他身上的伤势不轻。
法阵的反噬让他的经脉有几处断裂,五脏六腑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。
此刻,他面色苍白,嘴唇没有血色,可眼睛是亮的,亮得像是淬了毒的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