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仙昙深呼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在扯着痛。
“芙玉已死,就……”
令支支挑眉,打断他,“那是她该死。”
释仙昙的手指又攥紧了,“她已死,恩怨已了。”
令支支摇摇头,“恩怨未了。”
她的目光悠悠落在迦陵身上,“他,也要死。”
迦陵瞳孔猛然骤缩。
随后手撑着碎石,站起来,踉跄了一步。
“你——”
他声音颤抖,不知是气得还是怎么,“你这是在向仙者宣战!”
令支支无所谓道:“死了一个,伤了四个,宣不宣战的,有何意义?”
迦陵嘴唇哆嗦着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他看了释仙昙一眼,释仙昙也看了他一眼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,又同时移开。
迦陵的手抬起来,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下,一道金光从他指尖溢出,落在法杖上。
法杖从地上飞起来,落入他手中。
他的手指在杖身上轻轻摩挲着,从杖头划到杖尾。
“释仙昙,绯羽,助我。”
绯羽躺在地上,没有动。
这秃驴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啊!
再打下去,骨头渣子都不剩了!
闭眼,装死。
迦陵又喊了一声,“绯羽。”
“……”绯羽手指轻颤,从地上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