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五阿哥的好当成一种恩赐，而不是理所当然，在后宫没有理所当然。

你越是虚心，五阿哥对你越是有歉意，你要是盛气凌人，迟早会输掉五阿哥呀。

小燕子忍不住擦了擦泪道，“我不是因为他有歉意而嫁给他的，是因为他喜欢我，我也喜欢，他才嫁给他的。

如果这个喜欢没有了，我必须要靠着他的歉意生活，那还有什么意思呢？

永琪说过一句话，什么你宁愿会饿死，也不要别人施舍你的食物。”

令妃接道，“廉者不受嗟来之食。”

“对，就是我就是这样，现在他把知画看的比我重，那我就算了。”

令妃是个深闺长大的传统女子，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皱了眉头，“我要说的就是这个，什么叫算了，你怎么算了？

你是五阿哥的老婆，你一直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他，你心里牵牵挂挂的都是他，你怎么算了。

离开他，那是不可能的事，不离开，那你除了包容和容忍以外，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？”
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小燕子语出惊人。

“我为什么不可能离开他！？

我已经不喜欢他了，他也不喜欢我了。

当初我们互相喜欢的时候，我嫁给了他，现在我们不互相喜欢，难道我还不能离开他吗？”

令妃瞳孔地震，下巴要惊在地上了，结结巴巴道，“什…么？小燕子，你…”

随后令妃反应过来，思索片刻，脸色青一块紫一块，起身匆匆离去。

“小燕子，今天我就当没听说过这句话，我让丫鬟给你带了你之前爱吃的一口酥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
小燕子望着令妃健步如飞的背影，瘪了瘪嘴。

什么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