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憋闷,不甘不愿回答:“知道了姐姐。”
啪一下被重重打了屁股。
苏徉不高兴:“大声点,你心存不满是不是。”
零:“......”
他能怎么说,只能大声保证,证明自己没有不满。
让人听见还要被嘲笑,零想杀兔子拆蝎子,顺便再毒死豹子。
让他们看他的热闹!
明明他现在是新宠,为什么半点没有新宠被偏爱的感觉?
苏徉:新宠?谁?
下一个要标记的兽人她还没想好,之前都是按照心里的顺序来,现在零还有些刺头,还要晾一晾。
待选区新增的哥哥不在,还有第二席......
苏徉把目光投在了小爸身上。
萨雪的身体已经做到了尾声,只要把灵魂投注进去,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这种神奇的手艺让苏徉目不暇接,第二席藏的够深,要不是首席说,她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个能力。
难怪南屿群岛人这么少还没有被打下来,除了首席,第二席也是深藏不露。
苏徉围着他打转,最近几天除了干正事就是黏在第二席附近,看萨雪的身体一点点成形。
对于孩子的亲近,第二席欣然接受。
做好的那一天,他还让苏徉检查。
全新的躯体静静立在落地柔光里,身姿挺拔舒展。
脊背笔直,肩线清爽,银白头发细软蓬松,眼睛自然闭着,轮廓分明。
苏徉从上到下摸了一遍,用手丈量出的结果是和现在分毫不差。
第二席问:“这样可以吗?还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