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间里怎么玩都可以,但她要出去和兽人玩。
今天说:“我和小鱼和冥河去海里抓鱼。”
第二天说:“我要和黑豹和雪豹去山上找鸟,有一个鸟蛋掉下来了。”
第三天说:“我今天去喂兔子,顺便和蝴蝶去掏点蜂蜜,我在悬崖上看见蜂窝了。”
又大又黑的蜜蜂蜇人疼不说,还有毒,苏徉有兽人们的毒素,她倒是不怕这点,但也被蛰肿了一只眼睛。
见月和她对衬。
除了他们俩还有个倒霉蛋。
苏徉拿着一块蜂巢被蜜蜂追杀回来,半路正好看见零。
零挥挥手就要弄死这些小蜜蜂。
苏徉不让:“是我先馋人家蜂蜜的。”
所以她和见月被蛰了也没还手,就抱头鼠窜。谁想到这些蜜蜂这么记仇,都跑这么远了还追。
零听姐姐的话收回蛛网,蜜蜂已经近在眼前。他直接用身体盖住苏徉,帮她挡下了。
现在后背一片大包,脑袋都肿了半圈。
等蜜蜂终于飞走,三个人顶着乱七八糟的脸出现在第二席眼前。
第二席倒吸口气。
怎么能这么淘气。
他有些担忧,于是第四天就不让苏徉出去了。
但看孩子坐不住,背不下来,抓耳挠腮的。第二席沉吟片刻,想起之前种种。
她似乎很喜欢胸肌。
整个书房没有其他人,第二席向四周确认过,而后缓缓拉下一些衣襟。
政治真是苏徉学习过的最难得课题,她宁愿去外面打蚀变体,那样还能活动活动。
现在听第二席讲课,满脑子都是历史阴谋诡计,头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