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看过几次陈沅沅后,看她情绪趋于稳定了,也就不再过多关注了。
在她们眼中,这位姐姐性子敏感却温柔,虽时不时要“感时花溅泪”一番,但是这么多年了,也没见她真的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,许是前几日风大,或是花园的花掉了一地,导致她又感怀神伤了吧。
她们不来了,陈沅沅倒是觉得轻松许多。
事已至此,还是多想想好的方面吧。
好的方面可真是太多了,可以说除了不良于行,其他的方面陈沅沅都很满意。
地位高而超然,而且因为身体原因远离权利旋涡,有钱、有闲、有才、有貌,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。
对了,这个才仅指原主,原主久病成良医,医术很是不错,但是姜舒瑶来了之后,这个才就要打个一折了。
陈沅沅喝完雪梨汤,让梓年把她推到书房中去,她还要好好看一看原主留下了的生活印记,免得将来有麻烦。
梓年看到陈沅沅肯听劝,心里比谁都高兴,他喊来另外一个小厮,让他把空了的汤盅拿走,自己推着陈沅沅往书房里去。
等到了书房之中,还未等陈沅沅开口,梓年已经自觉地帮她铺好宣纸并研起墨来。
等陈沅沅把轮椅推到书桌前坐定,梓年已经提笔沾了墨,恭敬地递到了陈沅沅的手上。
陈沅沅僵了一瞬。
她也没说要写字啊,这梓年的动作也太顺了吧,自动化专业毕业的吗?
这字是不能写的,这是最容易露馅的地方。梓年身为贴身小厮,肯定对原主的笔迹很了解,今天一看这字怎么不一样了,那可怎么解释。
“放着吧,今天先不写,我就是来这里看看。”陈沅沅强行打断梓年的殷勤。
“是。”
梓年是个好同志,没有疑问、也没有好奇,只乖顺地把笔架在了笔架上,转身去旁边的一个博古架上拿了一个紫檀木盒子来,放在了陈沅沅的面前。
这是?
陈沅沅很好奇,但是不敢开口。
反正肯定是自己的东西,直接打开看看就是了。
她慢慢抽出盒盖,里面是厚厚的一摞书信。
陈沅沅拿起最上面的一封,信封上写的是:“遗书第九稿”。
她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