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之后,见人就杀,林凡的屋子在后院槐树下。”
这帮人像一群野狗,搭起人梯就往墙头翻。
赵富贵第一个翻上墙头,低头往里看。
院子里黑漆漆一片,连根灯芯儿都没点。
“下!”
随着一声闷响,三百号人陆陆续续落在院子里的积雪上。
赵富贵拎着横刀,走在最前面。
“妈的,这院子里怎么一股子烤肉味儿?”
钱虎吸了吸鼻子,有些纳闷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“咚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锣响在半空炸开。
原本死寂的侯府,瞬间亮起了万盏灯火。
墙头上,屋顶上,甚至是树杈子里。
几百名穿着玄铁重甲的黑骑军冒出了头,手里全端着特制的五连发机弩。
箭尖在火光下泛着蓝森森的光,全对准了院子中间这三百号人。
赵富贵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横刀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大哥……咱们好像被碰瓷了。”
钱虎带着哭腔,腿肚子已经开始转筋。
后院方向,房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林凡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袍,踩着一双破草鞋。
他左手提着个紫砂壶,右手拎着一根通红的火钳。
火钳的顶端正冒着白烟,那是刚从炭盆里拔出来的。
“哟,几位将军深更半夜翻墙进来,是来给老子送钟的?”
林凡伸了个懒腰,走到走廊的石阶上坐下。
他抿了一口茶,把紫砂壶往旁边一搁。
“赵富贵,西营副将,你昨儿个刚纳的第十房小妾,这会儿怕是还在等回信儿呢吧?”
赵富贵咬着牙,眼珠子都快瞪裂了。
“林凡!你特娘的装死!”
林凡嘿嘿一笑,用火钳在半空划出一道红杠。
“不装死,怎么能钓出你们这些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?”
“老子这侯府的门槛儿高,想进来,得交买路钱。”
赵富贵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机弩,狠声喊道。
“弟兄们,反正横竖是个死,冲过去,弄死林凡就翻身了!”
这帮死士刚要抬脚。
“放箭。”
林凡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。
“咻咻咻——!”
弩箭像密集的雨点,瞬间覆盖了整片院落。
五连发机弩,压根不需要装填。
一眨眼的功夫,前排的几十个人直接变成了刺猬。
赵富贵举着刀乱砍,撞开几支箭。
可钱虎就没那么好运了,一根箭直接从他眼窝里穿过去,带出一捧红白之物。
“钱老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