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熟。”
闻舒拒绝了。
盛徵州怎么知道她与何主席约好了过来?大概他是不知道时间的,只可能告诉这边的人看到她带人过来后就尽量接待。
不过仔细想想。
何菀因的地位,如今古董铺是在盛徵州手里,他让何菀因在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于他来说也是一桩人情。
闻舒扯了扯嘴,讥讽一闪而过。
她带着何菀因与郁熙径直上楼奔向字画展区。
刚过去。
何菀因就神色一凝,疾步而去。
在醒目的独立挂设区。
一幅字画单独被挂着,保护措施做得很用心。
何菀因热泪盈眶:“是了,就是这幅,这幅确实是真的!”
上次许之然带回来的那幅,若不是泡水,还难以分辨,这幅她一眼确认里面的笔迹就是老爷子的。
闻舒也舒心了一些。
只不过。
如今盛徵州还未彻底交还给她古董铺,她没办法现在做决定把画送给何菀因,正皱眉。
负责人再次带着人而来,笑容完美:“盛总说,这幅画是特意留着的,只等何主席来时,当面相赠,您若不介意,我安排人给您包装起来?”
何菀因一听,便知道是盛徵州了。
她其实因为苏稚瑶的原因,对盛徵州不是很喜欢,甚至称得上确实不喜,对感情不忠贞,对闻舒这个妻子也算不得上心。
她确实有意见。
只不过。
现在对方竟然会做的这么妥帖。
她抿着嘴唇:“谢谢,我会向你们盛总致谢。”
毕竟现在更像是她“拿人手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