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稀罕去搞什么弯弯绕绕,实话不好听。
她就是不会想要去孝敬盛家那两位老人。
“嗯,你若是还孝敬,那你确实像是受虐狂。”他应的更是不像个人话。
闻舒简直无法理解。
那可是他亲爷爷奶奶,他这态度?
闻舒想,是不是盛老董事长内部处罚盛徵州了?降职?
她没问。
只说:“我外公挺好的,不劳费心。”
意思是不用去看望了。
盛徵州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。
闻舒不等他态度,她就掉头就走。
他没拦着。
坐在了闻舒刚刚坐过的位置,淡淡侧目,看着走廊尽头她的背影渐渐消失。
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来。
他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是郁衍为的来电。
接起来后,那边说:“多稀奇,我奶奶说去闻家铺子不仅找到了我爷爷的字画,还竟然见到了真的无事牌,我妹的那一枚。”
郁衍为口吻里有些兴奋。
几乎都能想到的眉飞色舞。
盛徵州仰头:“是吗。”
“怎么会这么巧?是不是白玫她们就是在闻家古董铺见过无事牌才去做了个假的?但是也不对啊,如果真的一直在铺子放着,她们直接拿真的过来不就好了?搞什么还做假的?”
而且那枚假的,用的也是上好的种水,不是郁家的那一枚,但也造价不菲,翡翠是实打实的。
现在他就在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