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愣了愣。
下意识地:“啊?”
不过她这人反应快,立马明白了霍厌的意思。
他是想要……跟她培养培养感情。
尤其,像是他们如今这样即将要结婚的关系,却始终像是界限十分清晰的“朋友”,从未踏足过对方的私人领地。
在男女关系里,确实,显得不够亲密。
闻舒当然清楚,霍厌对她的帮助太多了,若是连请他上去喝杯茶都吝啬,显得自己有些太……不近人情。
她挠挠头,干脆横了横心:“你不忙的话,那当然可以上去喝杯水。”
她往后退一步。
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霍厌看着她有些尴尬的小表情,也当没看到,只点点头:“好,谢谢。”
闻舒捏捏耳朵,低着头在前面带路。
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门。
后方。
一辆幽黑的车子停下。
盛徵州侧目。
恰好看到了这一幕,闻舒与霍厌说着什么,侧脸勾着笑,明媚又惹眼,二人关系似乎早已经突飞猛进般,一同回了“家”。
他看了眼腕表。
在这个夜晚的,九点钟。
孤男寡女。
他眼神幽邃,手中还拿着一份半个小时以前就送过来的请帖。
霍家派人送的。
霍家小千金,霍令仪的生日宴。
落款是巩序,那位巩总给他送来的。
他本来想问问闻舒这是什么意思。
现在似乎……
不合时宜。
他抬头,看向其中亮着灯的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