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今日之事,要么苏家自己给我们一个说法,要么我林府上门要一个说法!”佩儿的声音冰冷。
苏炳赶忙答道:“我苏家开祠堂就是为了处理今日之事,佩儿姑娘且宽心,我苏府必定给林大人、林姑娘一个满意的交待。来人,看座!”
佩儿坐下后,依旧死死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澈。
苏澈桀骜地回看了她一眼,然后嘴唇翕动:“狗仗人势!”
“你......”
佩儿脸涨得通红。
“以前大少爷虽然荒唐,但也不至于这般目中无人,蛮横无礼。”
“是啊,以前大少爷不过就是流连花丛,逍遥度日,对咱们这些下人都不至于这般模样。今天怎么就像中了邪一样,眼神又冷又凶。”
但几个仆人的低声讨论自然传不进场上人的耳朵。
“父亲,苏澈今日所为,实乃禽兽之行,为国法家规所不容。儿子恳请父亲将苏澈赶出家门,从族谱除名,剥夺其苏姓,以保我苏家百年清誉。”
苏承宗突然跪倒在地,义正辞严地说道。
此言一出,四座皆惊。
就连佩儿也流露出一丝讶异。
一阵啜泣之声传来,是跪在地上的王韵。
“老爷,澈儿荒唐到如今地步,儿媳责无旁贷,儿媳愿与澈儿一起离开苏家。”
“娘,你走了,我怎么办?你不要明轩了吗?”
一直站在王韵身后的苏明轩突然跪倒在地。
母子二人对视一眼,抱头痛哭。
只是苏明轩分明是干嚎,哪里能挤出一滴泪来。
“要哭丧到一边儿去哭,别搅了爷的心情!”苏澈不耐道。
“孽畜!你这时候还能说出这话来,真是枉费了你娘的一片苦心。”苏炳怒骂道。
当他看向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的王韵和苏明轩时,眼中流露出丝丝痛心和不忍。
“苏澈,你父亲承业走的早,你母亲也在前几年过世,我又诸事繁忙,亏得韵儿将你视若己出,才将你教养成人。我可怜你,所以你平日里寻花问柳、行事乖张,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今日你为苏家惹下这般塌天大祸,你可知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