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道夫还在不在海州?”
电话里有人低声回应。
大秘书看着屏幕上翻红的汉东盘面,眼角抽了一下。
“找到当年那个替换胶卷的女人,处理干净。”
……
省厅档案室。
旧名册摊了一桌,纸页发黄,边角起毛,海州法院四个字印在封皮上,压得很浅。
陆亦可穿着深色西装,扣子系到最上,头发扎紧,领口那枚小钥匙贴着锁骨,整个人利落得像刚出鞘的刀。
她把周兰的档案抽出来,又把社保流水拉到屏幕上。
一九九八年后,周兰名下再无任何异常。
可她妹妹周琴的旧户籍,却在二零零三年后改过一次姓名,社保账户停了七年,又在京州南城一家小修鞋铺名下续过三个月。
陆亦可盯着那三个月流水,手里的笔敲了敲桌面。
笃。
“周琴还活着。”
旁边值班员抬头,“陆处,周兰妹妹?名册上写她早就外迁了。”
陆亦可把旧名册翻到最后一页。
周琴两个字旁边,有人用蓝墨水划了一横,备注写得很潦草。
外迁,失联。
她拿起那页名册,对着灯看了看。
纸背上压着半个红印,印泥很淡,可日期还在。
三月三。
陆亦可把名册合上,声音很低,“外迁是假,藏人是真。”
天网终端很快接入。
南城棚户区的监控像坏了半面墙,能用的画面少得可怜。拆迁围挡、流动摊、破三轮、人来人往,把每条巷子都挤得乱糟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