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机房的屏幕上,汉东盘面从绿到红,像被人硬拽回来。
大秘书站在操作台前,黑色中山装贴得很平,领口扣到最上,脸上的肉却绷得很紧。
操盘员低声汇报,“汉东拔掉了直连风控网,启动省内脱机放款。海州沿海基金账户被全面冻结,资金抽不出来。”
大秘书没有接话。
屏幕上,重机厂关联链一条条稳住。
他拿起桌上的瓷杯,握了几秒,又放了回去。
“李达康。”
这三个字被他咬得很轻。
旁边机要员小心开口,“要不要加码?”
“加码也进不了汉东账户。”
“那北线绝密包……”
大秘书抬眼看了他一下,机要员立刻闭嘴。
内线电话亮起红灯。
大秘书拿起听筒,听了片刻,声音压低。
“金融口被李达康破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佛珠声。
大秘书低头,“我知道,最后底档还没出土。海州资金池已经通了,现在他们缺1998年批文原始实证。”
佛珠声停下。
大秘书把听筒换到另一只手,脸上那点平稳也散了。
“当年替换胶卷的人还活着。”
对面没有催。
可他已经明白该怎么做。
大秘书转身走到加密话机前,拨出一串号码。
线路接通后,他只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