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出现，但不应该用她的样子，学她的声音，还学成这般不入流的姿态！”

赵怀卿几乎是震怒，他眼中闪烁出从未有过的愤慨，就连语气都是吓人的。

“戚雾”却不怕他，她抬手用力抓住青年的长发，将他带过来，“我告诉你，我的出现，是你愿意的，更是你主导的！因为你本身就是这么卑劣的人，恶心又肮脏！”

说完，她拍了两下赵怀卿的脸，“你要是愿意来个鸳鸯玩法，我倒是不会介意，但你若还是这般不好伺候，那就别怪我……额啊！”

“戚雾”的话没说完，就被赵怀卿突然掐着脖颈狠狠打飞出去，两人都湿漉漉的，看着很是狼狈。

只是青年浑身赤裸，眼中却逐渐清澈。

“你的话点醒了我。”他笑了。

“既然我才是最恶心卑劣的那一个，戚姑娘在我的脑海中又怎会是你这个形象？便是真有一个这样不要脸的人，那也应该是——”

青年低头，在“戚雾”即将消失的前开口：“我。”

是啊，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发生类似的事，也该是他这般放浪形骸，用尽一切去勾引戚雾。

所以，这一切都太假了，他只用了两天就打破幻境。

“戚雾”彻底消散了，她眼中甚至流露出不甘心，不知道赵怀卿的话中含义。

毕竟，她只是个爱上他的心魔啊，唯一的作用也不过是帮他渡过这一关。

赵怀卿冷眼看着心魔的消失，浑身的灵力瞬间充沛起来。

看来，今夜就可以升至金丹三境了。

……

戚雾洗了一个小时，感觉自己快泡浮囊了。

要不是困得眼睛快睁不开，估计还能再磨蹭会。

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，发现雪地中坐着一个人。

夜晚除了朦胧的月光之外，再没有其他可视物的光源。

那道身高腿长的背影就显得尤为模糊，戚雾只能试着喊一句：“你是谁？小明呢？”

明尧坐在雪地发着大呆，目空一切，直到听见戚雾的声音，他才回神。

刚想起身走过去，发现自己现在还是本体模样，少年当即就僵在原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