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许久不见的少男就这样看着她，嘴角各自噙着一抹笑意。

显而易见，许久不见，他们也很想念戚雾。

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虫鸣，还有他们的呼吸和心跳。

坐在戚雾左边的人眉眼桀骜，恣意放肆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
右边的则温润内敛，眸光深邃如水。

虽说相貌几乎相同，但现在戚雾一定不会认错了！

“长乐！”对着左边的人说完后，戚雾的眼睛亮了起来，像是揉碎了漫天星光，紧接着看向右边，“未央，你们这回偷跑出来，能比上次多待几天嘛？”

算起来，三人已有二十余日未见。

此刻重逢，戚雾的喜悦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，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。

长乐和未央相视一眼，眼底也满是轻松与惬意。

“妖王大人他准了。”未央轻声开口，嗓音低沉悦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，“他说，既然管不住我们，不如就放我们出来透透气，他也省心了。”

“所以，可以待很久。”

戚雾愣了一下，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：“我去！还是你们厉害啊，妖王大人这是认命了吧！”

“嘻嘻，算是吧。”长乐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骄傲与不羁，“反正我们想走，这妖族行宫里还没人能拦得住。与其每次都闹得鸡飞狗跳，不如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
作为父亲，妖王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
他给了这两个少年适当的自由，不再派重兵把守，也不再设下层层禁制。

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，让他们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。

戚雾听完，比他们还要高兴。

少女明媚不已，笑容在夜色中肆意绽放，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纯粹的快乐感染，变得温暖而柔软。

夜空中的星群璀璨夺目，却在她展颜一笑的瞬间黯然失色。

天地万物仿佛都成了她的背景板，唯有她，是这世间唯一的光源。

长乐和未央看呆了。

他们静静地凝视着身旁的少女，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。

十六七岁的少年身躯里，属于蛇妖的本能正在苏醒。

他们从蛇身化为人形不过数年，发情期依旧遵循着古老的节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