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望着她，目光不再是仰望神明的虔诚，而是恶龙死死盯着自己唯一宝藏的贪婪。

“妻主……”

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尾音刻意拖长，带着一丝甜腻的、近乎蛊惑的委屈。

戚雾的手指一顿，刚想开口，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住了呼吸。

“妻主如此心疼朔月，让他今夜来侍寝……”璃紫微微歪了歪头，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危险的弧度，眼底的暗色翻涌成海，“那为何，不能先心疼心疼璃紫呢？”

戚雾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句话背后隐藏的、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疯狂。

他在试探。

他在用最卑微的姿态，试探她底线退让的边界。

他在告诉她，自己可以忍受她看别人，但绝不允许她的心，在别人身上停留得比他更久。

“璃紫现在……真的好难受啊。”

青年继续说着，声音越来越低，像是情人间最隐秘的呢喃。

璃紫缓缓牵起戚雾那只还停留在半空的手，微凉的指尖贴着她温热的掌心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，将她的手一点点拉向自己。

“不信妻主您来摸摸……”

他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左胸口的位置。

隔着薄薄的衣料，戚雾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。

“咚、咚、咚——”

心跳快得不可思议，像是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，正疯狂地撞击着肋骨，想要破笼而出。

里面蕴含的，不是什么被冷落的委屈，而是浓烈到化不开的、病态的占有欲，是想要将她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渴望。

戚雾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。她想抽回手，却被死死地按住。

“您摸，是不是跳得特别快？”他轻声问，眼底的暗色几乎要将她溺毙。

戚雾没有回答，她只是看着璃紫，看着他眼底那抹几乎要将她灼伤的火焰。

然后，她感觉到他的手，顺着她的手腕，开始缓缓向上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