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临就站在戚雾身边，距离那么近，近到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
而戚戚……她的脸那么红，嘴唇也很红，甚至连呼吸都还没平复。

赵怀卿的目光下移，落在了少女的唇上。

戚雾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下意识地抬起舌尖，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。

这个动作极轻，极快，像是一只偷腥被抓包的猫，带着几分慌乱，几分无辜，还有几分……回味。

少女心里其实有些庆幸，庆幸刚才谢长临只是浅尝辄止，并没有真的把自己怎么样，不然……

可她不知道，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，落在赵怀卿眼里，简直比任何言语都要致命。

戚戚在舔嘴唇。

她在回味。

赵怀卿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。

青年盯着戚雾，眼眶瞬间红了，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，透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。

“戚戚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桌面，“你……”

谢长临终于动了。

他缓缓抬起手，用袖口轻轻擦了擦自己的唇角，动作优雅而从容，仿佛刚才那个强势吻人的根本不是他。

“怀卿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清冷，不带一丝温度，“恭喜你成功了，不过还是先去好好洗漱一下，再来和我们说话吧。”

赵怀卿猛地抬眸，眼睛死死盯着他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像是随时都会爆发。

戚雾夹在两人中间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她看看左边脸色阴沉的谢长临，又看看右边眼眶通红的赵怀卿，只觉得这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浓得快要炸了。

她咽了咽口水，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，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可两双眼睛，同时落在了她身上。

戚雾：“……”

“其实没关系的……我也不是多干净的人……”

啊啊啊啊真的服了！

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，现在谢长临和赵怀卿都看对方超级不满意，即将要开展一场顶级雄竞大场面！

想到这儿，少女的脑仁都在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