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药、铁弹、粮、弩、桨轮轴件,能搬的全给我搬上岸。”
甘宁怔住。
“陛下,那船……”
张皓打断他。
“船废了。”
“拆。”
甘宁喉咙滚了一下。
“拆吞天舰?”
张皓伸手指向南岸。
尸桥已经完成。
残兵踏过白甲兵背脊,涌向司隶。
那边有左慈的邪阵。
有铺天盖地的白云。
有莫名其妙出现的巨炮。
还有一个学会造火器的化神期疯子。
张皓脸上的湿发贴着额角,道冠早不知道掉哪去了。
“左慈有炮了。”
“他不但造了出来,而且威力比我们的舰炮还大。”
“神威铜炮又重又笨,眼下还威胁不了整条战线。”
“可他已经看见没良心炮怎么打仗了。”
“这东西的门道不在多精巧,而在便宜、轻便、能成百上千门一起砸。”
“左慈玩了一辈子丹炉火药,又有一群不怕死的白甲兵给他试错。”
“他未必能马上造得出一样的,可只要让他摸到路子,哪怕造出一批粗糙货,咱们也要跟他火力对轰。”
“到那时候,贫道这边死的是活人,他那边死的是尸傀。”
“咱们现在占的便宜,不是永远的。”
“优势期不会太久。”
“不能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