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十八,也不是二十八。你三十八岁了,还分不清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。
是不是我把你看护的太好,导致你不知天高地厚了?”
黄轩脸上一僵。
“你知道你的话被人录了音,发到了林指挥官那里吗?
说你挑拨能力者和天赋师的关系,有损害星际未来和谐,有星域奸细的嫌疑。
你知不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?”
黄轩脸色骤然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。
“录音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谁录的?
还有星域奸细?什么奸细?”
“你还有脸问谁录的?”黄远山从口袋里摸出光脑,点开一段音频,手指悬在播放键上,最后还是没按下去,把光脑摔在了桌上。
“你自己说的什么话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星域奸细这个帽子扣下来,你戴得起吗?”
黄轩靠在车门上,烦躁的揉了揉脑袋。
握拳狠狠打了一下飞车的车身,发泄心内的躁意。
黄远山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里闪过深深的失望。
他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来,挥手让管家退下。
管家如释重负,带着佣人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,把门带上了。
“林指挥官怎么说?”黄轩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。
“怎么说?他还能怎么说?”黄远山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里那棵长的格外旺盛的石榴树上。
只觉得格外讽刺,他黄家人才凋零,儿子还是这么个货色,院子里长得石榴果树却繁盛的很。
“她说中央星那边很重视这件事,让我们黄家自己看着办。
什么叫自己看着办?就是给我们留最后一点体面,让我们自己收拾烂摊子。收拾不好,他来收拾。”
黄轩的手从耳廓上放下来,垂在身侧,攥了攥拳头,又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