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骁沉默了两秒。
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,顺着他的裤脚往上钻,冲淡了空气里的铁锈味。
“带上。”
雷骁踢开她的手,转身往外走。
“阿左,扛着她。别让她那身皮蹭破了,蹭破了就不灵了。”
被点名的双胞胎哥哥阿左挠了挠头,走过来。
“得罪了。”
阿左弯下腰,像扛麻袋一样,单手抄起苏绵的腰,直接把她甩到了肩膀上。
“啊!”
苏绵短促地叫了一声。
阿左的肩膀硬得像石头,上面的肩章和硬质皮带硌得她胃疼。
随着阿左大步流星的动作,她头朝下,看着不断后退的肮脏地面,大脑充血。
“老实点,别乱动。”
阿左的大手按住她乱蹬的小腿,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,烫得苏绵一激灵。
“再乱动把你扔去喂变异鼠。”
苏绵立刻不敢动了,僵硬地挂在他身上,眼泪无声地流进头发里。
一行人走出了黑市。
外面的天是灰黄色的。
狂风卷着沙砾,打在脸上生疼。
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越野装甲车停在路边,车身满是刮痕和弹孔,像一只蛰伏的钢铁巨兽。
“上车。”
雷骁拉开副驾驶的门,自己坐了上去。
阿左走到后车厢,把苏绵像扔行李一样,“哐当”一声扔了进去。
车厢里堆满了弹药箱、备用轮胎和各种散发着机油味的零件。
苏绵摔在硬邦邦的铁板上,手肘重重磕在弹药箱的棱角上,痛得她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娇气包。”
赤野跳上车,路过她身边时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