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活的。没变异。”
苏绵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,露出圆润的肩头。
她慌乱地拉起肩带,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这里太冷了,不管是温度,还是人心。
雷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不是废土常见的血腥味、臭味,而是一股……很淡的奶香味。
像他小时候在避难所画册上见过的,那种“牛奶”的奢侈品。
这让他有些烦躁。
“能走吗?”雷骁问。
苏绵扶着地面,试图站起来。
但她在笼子里关了不知道多久,腿早麻了,加上恐惧,双腿软得像面条。刚站起一半,又重重摔了回去。
“废品。”
赤野嗤笑一声,“老大,这玩意儿带回去也是个累赘,还得费粮食。不如现在就把她血放了,做成血袋存着,更实用。”
苏绵猛地抬头,惊恐地看着那个红发男人。
他是认真的。
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,只有杀意,没有一丝玩笑。
求生欲让苏绵顾不上尊严。
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两步,颤抖着伸出手,抓住了雷骁沾满灰尘的裤脚。
“我……我会做饭。”
她的声音软糯,带着哭腔,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沙哑。
“我吃得很少……别杀我。”
雷骁低头。
那只抓着他裤脚的手,小得可怜。手指纤细修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透着健康的粉色。
和他那双满是老茧、沾过无数人命的手,形成了惨烈的对比。
只要他轻轻一脚,就能把这只手踩断。
周围的队员都等着老大下令。是杀,是扔,还是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