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嘴角噙着一根牙签,双手插兜,缓步步步逼近。
痞气中带着极致凌厉的笑容,裹挟着绝对的碾压掌控感,戏谑地盯着眼前惊慌失措的赵瑞龙。
这让赵瑞龙双腿瞬间发软,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牙齿打颤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崩溃与绝望。
“你…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你们根本不可能找到我。”
他精心布局、金蝉脱壳、跨海潜逃、陆路迂回,每一步算计都天衣无缝、滴水不漏,怎么可能在这种偏僻服务区被精准堵截。
这绝对不可能。
闻言,李飞抬手吐掉嘴里的牙签,脚步不停、步步紧逼。
“你真以为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,能瞒得过刘局的火眼金睛?”
“从你跳海换乘、妄图近海登陆的那一刻,刘局就彻底看透了你所有的心思。”
“你仗着广南有内应通风报信,就以为能高枕无忧、避开我们的搜捕?”
“实话告诉你,渔村、港口全域搜捕,从头到尾都是我们放出的烟雾弹、障眼法。
就是故意演给广南的内鬼看,就是为了彻底迷惑你。”
“你一心想从广南偷渡出境,唯一的必经之路就是SZ口岸,这条高速,就是你的必死之路。
所以我们根本不用满大海满陆地瞎找,只需要守株待兔,在这里等你落网。”
“可惜啊,你太自负、太愚蠢了,若是你多蛰伏几日、暂缓出境,我们确实难以精准锁定你的行踪。”
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赵瑞龙心上,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所有的侥幸与幻想!
他自以为惊为天人的完美妙计,从头到尾,都在刘浩的预判和掌控之中,全程被算计。
这让赵瑞龙脑袋嗡嗡作响,整个人彻底懵了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冰冷僵硬,彻底慌神破防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“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,拿下。”
一声令下。
两名精干便衣警力瞬间飞扑上前,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赵瑞龙双臂,狠狠将他死死按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。
赵瑞龙疯狂扭动身体拼命挣扎,歇斯底里地怒吼,搬出自己最后的救命靠山,做着垂死挣扎:
“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父亲是前汉东省委书记赵立春,你们敢抓我,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。”
面对他色厉内荏的垂死叫嚣,李飞俯身低头,满眼冰冷不屑,冷笑出声:
“赵立春?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拿着过期的靠山狐假虎威、白日做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