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反悔,是自保!”祁同伟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,却依旧咬牙硬撑,不肯示弱半分,
“我儿子全程被你们挟持,我从头到尾都是被动任人拿捏,我不信你们任何人,只有我的人接手,我才能彻底放心。”
“祁同伟,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对方语气冰冷刺骨,带着绝对的碾压,“现在的你,根本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。”
见对方态度强硬、寸步不让,祁同伟咬牙低吼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铿锵、掷地有声:
“只要我一通电话打过去,刘浩会立刻抽调所有剩余警力回防矿工村。
再配合省厅的驻防警力层层合围,你们的全盘计划会瞬间崩塌,你的阿尔法小队,插翅难飞、全军覆没,你信不信?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,两人无形的博弈拉扯到了极致。
数秒的沉默过后,对方再度开口,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:
“没想到祁厅长倒是学会拿软肋制衡我了,可你想过代价吗?要是我生气了,不止你儿子,你整个祁家,都承担不起后果!”
“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!”
祁同伟眼眶瞬间泛红,压抑多日的绝望彻底爆发,语气带着崩溃的倔强:
“要么,把孩子交给我的人,我们安稳合作、各取所需。
要么咱们鱼死网破,谁都别想全身而退!”
“你太贪心了。”对方语气不耐渐显,淡淡威胁,“我若是偏不答应你能咋滴?信不信我现在就派人毙了你儿子?”
这话彻底逼疯了祁同伟,他彻底放下所有身段与顾虑,态度决绝到底:
“那就尽管动手,老子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干,倾尽所有、拼尽一切,也要死死盯死你,拉着你一起陪葬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,彻底没了之前的玩味戏谑,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压制:
“祁同伟,你在逼我,你真以为,凭你,能拿捏得住整个局势?”
“我不是逼你,我只是要我儿子活下来。”
祁同伟坚硬的外壳彻底碎裂,声音沙哑哽咽,带着难以克制的哀求,却依旧死守底线不肯松口:
“我为了你的计划,我背叛了整个警队
我所求的从来不多,只是想要我儿子平安无事,这点要求,过分吗?”
对方回答得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松动:
“计划执行期间,人质必须留在我方管控范围,这是我的铁律,无人可以破例。”
此刻谈判彻底陷入僵局,祁同伟双拳死死攥紧,指节泛白,咬牙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