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小艾瞬间头皮发麻,彻底恍然大悟,脱口而出:
“所以他一直放任我们折腾,根本不是不知情,是在故意钓鱼,等我们自投罗网?”
“没错。”
林枫淡淡点头,眼底满是轻蔑与嘲讽:
“刘浩这人,能力极强,却也极度自负、狂妄自大。”
“今晚他亲手放走祁同伟,看似是放长线钓大鱼、稳操胜券,实则是他这辈子最愚蠢、最致命、日后必定追悔莫及的一步臭棋。”
钟小艾瞬间捕捉到暗藏的深意,瞳孔骤然收缩,试探着开口: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打算反过来利用祁同伟,设下死局,坑杀刘浩?”
林枫放下手中酒杯,指尖不紧不慢地轻敲桌面。
清脆的敲击声节奏缓慢,却带着掌控全局、拿捏生死的极致压迫感。
他脸上的阴笑愈发浓烈,沉声开口:
“没错祁同伟才是我的杀招,是我留到最后的终极诱饵,从现在开始,我们该收网,送刘浩入局了。”
......
凌晨一点,汉东市局审讯室。
灯光照在赵瑞龙脸上,照得毫无半点血色。
昔日嚣张跋扈、风光无限的京海赵家大少,此刻狼狈到了极致,彻底没了半分豪门少爷的傲气与风骨。
他被冰冷手铐死死锁在审讯椅上,手腕被镣铐勒出一圈深红血痕,刺痛刺骨。
脑袋无力耷拉着,精致的短发乱糟糟贴在虚汗淋漓的额头上。
邋遢落魄的模样,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。
绝望、惶恐、不甘、怨毒,密密麻麻爬满他的眼底,压得他几乎窒息。
刘浩双腿交叠,慵懒落坐在他对面的审讯桌前,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。
袅袅青烟缓缓升腾,模糊又衬得他眉眼冷冽锐利。
他神色淡漠从容,目光如出鞘尖刀,死死审视着穷途末路的赵瑞龙,周身气场碾压全场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张燕、李飞肃立两侧,手持笔录本凝神待命,一丝不苟地记录审讯全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