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渡任由她作乱。
活了三千年,头一回见把馋人身子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。
没等她下一步动作,殷无渡抬手扣住她的腰,一个用力,将人拉进了怀里。
白予洲惊呼出声,整个人跌进他怀里,鼻尖直接撞上他的锁骨。
“那夫人打算怎么还?”
他低头,唇贴着她的发顶,嗓音喑哑。
白予洲仰起脸,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她弯了嘴角,双臂勾上他的脖颈。
“你猜。”
掌风扫过,烛火晃了一下,然后灭了。
黑暗中布料摩擦的声响格外撩人。
繁复的嫁衣被层层剥落,红绸滑至脚踝。
白予洲感觉到他的吻从额间一路游移而下,不急不躁,三千年养出来的耐性在这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她的呼吸乱了。
心跳砸在胸腔里,一下比一下猛。
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,所过之处惹出连串战栗。
就在他指腹重重碾过腰窝时,周遭的灵气发生了一股诡异的波动。
殷无渡动作顿住。
在两人毫无缝隙的相贴中,他清晰地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正跟着狂飙的心跳一路疯涨。
怪。
殷无渡目光微沉,这念头只停了一瞬,下一息便被眼前这人闹出的动静打散。
反手将人翻进软榻深处,高大的身躯直接覆了上去。
指尖的力道重了几分,每一寸抚弄都直击要害。
白予洲被他逼得眼角发红,连句完整的话都碎在齿间,只能用力攥紧他的长发。
这男人的花样多得离谱,每一招都卡在她的软肋上反复拉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