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讲理吗!
殷无渡坐在旁边,把玩扳指的手停了。
他瞧着白予洲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,掌心按在她后脑勺上,把人按过来。
白予洲猝不及防,整张脸撞进了他胸口。
“干嘛呀!”白予洲闷声抗议,挣了两下没挣动。
殷无渡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带着笑意。
“坑人这事,夫人很在行。”
他松开手,低头对上她仰起来的脸。
“夫人以后但凡要坑谁,记得叫上我。”
白予洲从他怀里拨出来。
“叫你干什么,你往那儿一坐就够贵了,我还得给你出场费。”
殷无渡挑了下眉。
“出场费?”
“上次你替我镇场子,事后可不就是收了账。”白予洲义正词严,“三天。”
殷无渡笑了。
笑完往前倾了倾,嗓音压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那这回是我主动请缨。不收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改请客。”
白予洲秒懂,果断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。
“玄夜!再上一碗灵梅酪!加量!双份!”
转移话题的速度堪称逃生本能。
殷无渡也不追,靠回去,慢悠悠转着扳指。不急。跑不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