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后台唰地变成灰色。
自动屏蔽启动。
小甜筒跑了。
白予洲一个人,孤军奋战。
……
东厢房上面的结界泛着光。
屋里头,天地灵气跟不要钱似的往一个点倒灌进来。
那些灵气挨上屋檐就变了味儿,变得滚烫。
白予洲的呼吸全乱了。
连动手指的劲都不想使,但体内气海自己翻了起来,谁也拦不住。
力量涌上来,猛得吓人。
不用引导,两股性质完全不同的内息在经脉里搅到一块儿,往前冲。
走一个周天,灵力就厚一层。
殷无渡的手压在她后背。
长指往下每按重一分,体内那股力量就跟着拔高一截。
她气海里悬着的那颗内丹,被灌了个结实。
壁垒接连碎了两层,灵力拔高再拔高,一口气捅穿到顶。
炼虚高阶。
外头那些正经修士打坐苦熬上千年,都未必能摸到这个门槛。
她一个时辰搞定了。
白予洲眼皮都撑不开。
整个人塌在被褥里,脑袋往旁边一歪,打了个绵长的哈欠。
“不换了……”她嘟囔的,“谁爱换谁换去……”
殷无渡把人捞回来拢住,顺手将贴在锁骨上的湿发拨到耳后。
“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