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予洲闭着眼。
“撑死了都。”
……
清晨。
日头刚冒出来,客苑两旁的清心竹还挂着露水。
东厢房的木门拉开一条缝。
白予洲踩着门槛出来的时候,动作慢得跟八十岁老太太似的。
一只手扶着大红漆木门框,腰杆子愣是挺不直。
步子小得可怜,大概挪了三步才到廊下。
双修后遗症。
修为确实涨到了炼虚中期,货真价实。
可身体该酸的酸该疼的疼,灵力又不能替她扛体力活。
殷无渡从屋里跟出来。
换了身暗金滚边黑袍,精神得很,一点看不出折腾了大半宿的样子。
手里端着白玉大碗,碗口冒着白气。
“先把这个喝了。”
白予洲低头瞅了一眼碗里的东西。
又是海参灵骨粥。
里头还飘着两片百年火精芝。
……这男人是把她当药罐子在填?
她想推开。
腕子刚抬一点,酸疼顺着肩胛骨往上蹿,整条胳膊又放回去了。
得推不动。
她瞪了殷无渡一眼。
【小甜筒!出来看老流氓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