嚼碎了咽下去。
“没疯,没傻,没求饶。就凭这一条,管这一山的人,绰绰有余。”
“还有。”白予洲指了指脚底下碎裂的砖石,“宗门从今天起,剑法该练,修为该提提。以后再有人敢在你们面前提断情绝爱那套东西。”
她摆了摆手。
“直接用大嘴巴抽。”
底下没人反驳。
那些从冰牢里被抬出来的弟子,率先在白发女修面前单膝跪了下去。
白发女修看着这些跪在自己面前的人。
伸手拿起了桌案上那枚玉蝉符。
“遵圣女令。”
……
后花园。
时鸢还坐在那张石凳上。
晨风从悬崖底下吹上来,寒气浸人。
殷无邪从走廊那头端了件黑色兽皮披风过来。
走到时鸢身后,两手抖开,往她肩头一落。
他的手没收。
指尖搭在领口处,顿了那么两秒。
她后颈那截皮肤白得没有血色。
他看了一下。
手收回了袖子里。
时鸢伸出手来。
指头把领口拉高了些。
那披风裹着他的体温,暖意慢慢渗了进去。
“谢谢。”
声音还是轻,比昨天多了点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