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哭脸。
她把纸举到胸口前方的位置,对着手机前置镜头试了试角度。
纸牌刚好遮住锁骨以下、胸口以上那片区域,但两侧裸露的肩膀和抹胸勒出的沟壑完全藏不住。
举牌的双臂把胸挤得更拢了,画面中央是那行道歉的字迹,字迹两旁是被粉白布料绷到极限的饱满轮廓。
镜头里没有露脸,只拍到下巴尖尖的弧度,和那一截白到反光的脖颈。
又纯又欲。
不过光拍照还不够。笋笑川说的是视频更有冲击力。
"举牌道歉嘛,动态的才有诚意。"
尤清水把手机架在床头柜的书堆上,调好角度,点了录制。
她跪坐在床上,双膝微微分开,吊带袜的蕾丝边从裙摆下探出来。她双手举着那张纸牌,故意把牌面朝镜头亮了亮,然后微微低头,做出一个可怜巴巴的"认错"姿态。
整段视频不到十秒。
她回放了一遍。
这段视频从头到尾没有露脸,没有声音,却从每一帧里渗出湿漉漉的引诱。
"可以。"
她很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点开微信,在长长的列表里翻找着。
那个快遗忘的头像很快被找到。
一个简单的、灰色的篮球图标。
时轻年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加上的好友。
或许是某次社团活动,又或者是某个必须全员加入的年级大群。
反正,他们的聊天记录一片空白。
他的微信,就和这个人一样,长久地被她忽视在角落里,蒙着一层灰。
尤清水盯着那个头像,犹豫了一下。
她先是发了一个句号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