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指尖勾住他的领口,往下拽了一寸。
"我不动就行了。不动也算休息。"
时轻年的眼睛黯了下去。
他盯着她。
她盯回去。
三秒。
“……靠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个字,然后拧开了花洒。
很快。
水雾弥漫开来,模糊了镜面上两道交缠的轮廓。
花洒的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声响,但盖不住那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、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尤清水的后背贴着浴室的墙壁。
瓷砖被热水蒸得温热,她的肩胛骨抵在上面,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磕碰。
她说了不动,也确实没怎么动。
双臂环着时轻年的脖颈,手指插进他被水打湿的银灰色短发里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、松开、再收紧。
双腿缠在他腰侧,脚踝交叠,大腿的嫩肉紧贴着他精瘦的腰腹。
所有的力道都来自他。
时轻年一只手托着她的臀,五指陷进那片饱满柔软的弧度里,指腹掐出浅浅的凹痕。
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面上,小臂的肌肉绷成流畅的线条。
他的动作缓慢。
不是平时那种急切的带着侵略性的节奏。
像潮水推涌,退去,再推涌。
"嗯……"
尤清水的脑袋往后仰,后脑勺磕在瓷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没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