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。
脉搏在颈侧那处皮肤底下清晰地跳动。
蒲思博的眼神在那里停住了。
两秒。三秒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视线像舌头一样从她的下颌一路滑到锁骨凹陷处,又滑回来。
尤清水的胃在翻江倒海。
她终于开口。
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"——你他妈看够了没有。"
蒲思博笑了。
他松开手。
尤清水的头猛地砸回原位,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。
"安分点。"
他俯视着她。
"会少受很多苦。"
他没再多说,转身朝那个剃板寸的壮汉抬了抬下巴。
"眼罩。封口。"
壮汉嘿嘿笑着走过来。
粗糙的布料被罩在她的眼睛上,世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。
一片冰凉的胶带覆住她的嘴唇,被指腹用力按压、压平。
脚步声一群一群地远去。
铁门"哐当"合上。
黑暗。
彻底的、密不透风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