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地勤泼橙汁弄脏她的裙子,是为了把她带离人群;找人假扮和睦医院的行政专员,也是为了用补签协议的由头把她引开。
其实,蒲思博压根没指望这两招能直接把人带走。
尤卓的女儿怎么会是蠢货呢。
所以,那两招只是刻意的“打草惊蛇”。
他要的就是激起尤清水的警惕心。当一个人发现身边出现可疑人物时,本能的反应是什么?
是寻找安全感。
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,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。尤清水一定会选择留在原地,或者往更热闹的区域靠拢。
只要她不动,老老实实地待在人群里,他的第三套方案就会启动。
那是一种微型的生物迷药,装在特制的微型注射针头里。
由一个伪装成接机粉丝的演员在擦肩而过时,往她裸露的胳膊扎一下。
那感觉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,连红肿都不会留下。
但只要一分钟,药物就会顺着血液流遍全身。她会开始头晕、四肢无力、神志不清,看起来就像是突发了某种疾病。
这时候,另外两个演员就会围上来。
他们手机里有着小阳从尤清水设备中黑出来的生活照和p的合照,足够向其他人证明自己是她的亲人。
然后一脸焦急地喊着“妹妹”或者“闺女”,在周围旅客的注视下,光明正大地把她扶走,带离机场。
候机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行程,通常也不愿招惹麻烦。
谁会站出来管一个“突发疾病被家属接走”的旅客的闲事?
这才是蒲思博最先敲定的计划。
可他没想到,尤清水居然反其道而行之。
她没有留在人群里,反而往星巴克冲。
星巴克有固定的出入口,有单独的监控,还有随时准备维持秩序的店员。
一旦让她进了店,或者引起了安保的注意,生物迷药的方案就彻底废了。
所以,蒲思博只能让人强行动手。
用最原始、最粗暴的乙醚捂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