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?"
"河沟!这附近一定有灌溉水渠或者排洪沟!在导航离线地图里找!"
坐在后排的第三名雇佣兵,一直沉默的那个,从帽檐下抬起头。
他掏出一部军用平板,调出了离线地形图。
"一公里半。右侧。有干涸河道。宽约四米。"
"能过车吗?"
"勉强。"
"走。"
一公里半。
在追车的逼迫下,这段距离只用了五十秒。
"右转!现在!"
依维柯猛地冲下路基。
车身腾空了半秒——
然后重重地砸进干涸的河道里。
底盘发出一声惨烈的金属哀鸣。减震器被压到了极限。车内所有人都被弹起来又摔下去。
依维柯在河道底部疯狂地碾过碎石和干裂的泥块。
悬挂系统在呻吟。
后方——黑色SUV的车灯在路基上方晃动了两下。
它没有跟下来。
河道太窄。SUV的车身比依维柯宽了将近半米。
"甩掉了?"林安安回头看。
"暂时的。"蒲思博说,"他们会找到下一个入口。继续走。这条河道往南——"
他看了一眼军用平板上的地形。
"——两公里后汇入一条乡间公路。从那里可以绕开县道封锁线。"
金发驾驶员点了一下头,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