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冲上来。
只是散开,守住了每一个可能的出口方向。
然后——
直升机的旋翼声骤然增大。
探照灯从天空中劈下来。
白光像一柄利刃,把木屋前方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。
蒲思博眯起了眼。
光太亮了。
那些黑色的人影在光中静默地站立着。
不攻,不喊话。
甚至没有用扩音器说一句"缴械投降"。
只是围着。
围着,等着。
像一群猎人。
围住了一个无处可逃的猎物。
蒲思博的后背贴在发霉的木墙上。
探照灯的白光从碎裂的窗户缝隙切进来,把他的半张脸照得惨白。
另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。
他低下头笑了。
无声地。
肩膀在抖。
"好一手啊。"
他喃喃。
"老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