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?"
"他能醒过来。"
这句话她说得不像疑问。
像确认。
马主任看着她的眼睛。
很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"能。"
"我从医二十六年。"他说,"这小伙子的身体素质,是我见过最好的。神经反射、自愈能力、对药物的响应——都远超出了同龄人的标准范围。"
"再加上时家这边——"
他没说完。
但尤清水懂了。
"时家把华东和华北的顶尖专家都请过来会诊了。三个不同领域的权威。还从瑞士飞了一个胸外科的院士过来。"马主任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"我们和睦医院的所有资源也全部开放。时先生说了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。"
尤清水垂下视线,深吸了一口气,把心里泛起的那阵酸涩压下去。
"谢谢您,马主任。"
"应该的。"
马主任又交代了几句关于探视规则的话,便转身回了ICU。
不锈钢的门"嗤"一声合上。
尤清水重新坐下。
苏晚握住她的左手。
周蔓握住她的右手。
"听到没。"周蔓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"能醒。"
"嗯。"
"清水。"苏晚也凑过来,"咱们说点轻松的。"
"嗯?"
"那天——"周蔓压低了声音,"我和晚晚听陆辞说他是时鸿宇的儿子的时候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