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在她右边坐下。
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
"清水你喝点水。嗓子干。"
"嗯。"
尤清水接过纸杯。
手指还有些抖。但比醒来那天稳多了。
她小口小口地抿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,ICU的门"嗤"地一声打开。
一个穿着深绿色手术服、外面罩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走出来。
四十多岁。头发花白了一小撮。脸上的口罩拉到下巴。
他扫了一眼等候区,目光锁定尤清水。
走过来。
"尤小姐?"
尤清水站起来。
"是。"
"我是马主任。负责时轻年先生的主治。"
他的语速不快不慢,带着医生特有的那种克制。
"陆医生跟我说过你的情况。我简单跟你交代两句。"
尤清水点头。
"伤口本身的处理已经完成。最危险的窗口期过去了。"马主任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左肩胛骨内下方,"刀偏了一寸。这一寸救了他的命。"
尤清水的指尖捏紧了纸杯。
"现在主要是观察感染指标和神经反应。他这两天有过自主呼吸的迹象,瞳孔对光反射正常。生命体征稳定。"
"还没醒?"
"还没。"马主任顿了一下,"但这种程度的失血和创伤,昏迷一两周是非常正常的。他底子比一般人都好。恢复速度比我们预估的要快。"
"医生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