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九岁那年,两边的老人当着两家人的面口头定下过婚事。"
"许小姐这些年一直在等他。"
"从他小时候等到今天。"
时鸿宇顿了一下。
"这样各方面都匹配的两个人。"
"才是最合适的。"
尤清水没有低头。
她的脸上也没有出现时鸿宇预期中被击中之后的那种慌乱和自卑。
她只是把背脊挺得更直了些。
"许小姐前面私下找过我。"
她开口。
"约我在一家咖啡店见的面。"
"她跟我说的,差不多也是这些话。"
"也让我离开时轻年。"
尤清水的目光平稳地落在时鸿宇脸上。
"我现在回想起来——"
"许小姐那天,应该就是时先生派去敲打我的吧?"
时鸿宇的眼皮抬了一下。
"那天我怎么回她的,她应该已经原封不动地转达给时先生了。"
尤清水说。
"那时候我都没有退让过一步。"
"现在,我更不会退。"
"我不在乎时轻年是什么身份。"
"他是您的长子也好,是时代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也好,是篮球界的球星也好——"
"或者他什么都不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