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"但从今天开始——"
"我会用余下所有的时间去爱他,弥补他。"
"让这段感情对等。"
"这是我的事,我会去做。"
她的目光落回时鸿宇脸上。
"但是时先生您自己呢?"
时鸿宇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"他从十二岁离家。"
"这么多年里,他一次都没有回来过。"
"对外说自己是孤儿。"
"连'父亲'两个字,他都不愿意提。"
"这是为什么,时先生比我清楚。"
"是因为您也深深地伤害过他。"
"伤到他宁可去工地扎钢筋,也不愿意回时家一步。"
尤清水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"现在他失忆了。"
"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变成了一张白纸。"
"您就趁着这个时候,替他把所有事情都做了决定?"
"让许小姐守在他床边。"
"把我从他身边挪开。"
"把他一辈子安排得妥妥当当。"
"时先生。"
她顿了一下。
"等他哪天想起来了。"
"他不会感激您。"
"他会更恨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