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樵松嗤笑一声,走到椅子边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仗打输了,才要军法从事。”
“仗打赢了,谁还记得我们撤过?”
“保存实力才是硬道理,家底拼光了,以后谁还认我们是嫡系?”
“你——”
副师长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说不出话。
“别你你你的。”
黄樵松放下茶杯,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我是师长,我说了算。”
“传令下去,师部后撤十里。前沿两个团,收缩防线,往师部靠拢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:
“还有,掐断前沿两个团的电话线。”
“就说线路被炮火炸断了,联系不上。”
“让他们在前面顶着,吸引鬼子火力。”
“黄樵松!你这是卖队友!”
副师长气得脸都白了。
“前面几千弟兄,你说卖就卖了?你还是不是中国人!”
“中国人?”
黄樵松冷笑一声。
“在这战场上,先活下来,再谈中国人。”
“执行命令!违令者,军法处置!”
副师长攥紧了拳头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他盯着黄樵松看了半天。